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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5日星期五

【深夜同志文章】地铁乘务员的狗


北京的某条地铁线的某一站,有一个帅帅的男孩,他是我的主人,他的名字叫张凡。我的主人身高1米72,体重61,浓眉大眼,薄薄的嘴唇。很多人说他不像个主,但是在我眼中,他是个真正的男人。我自己是个小白领,月薪还够养活自己,家里拆迁有一套两居室,现在是我和主人的家。主人也是北京人但我俩在这个小两居里已经住了3年了。
认识主人的时候,我22,主人18,还是个职高的学生。周六和大学同学去打球结果在球场和另三个职高生发生了冲突,结果我见到了他们中的我帅气的主人。我动心了,赶紧把同学劝开,盯着主人去厕所的时候我跟过去,假借偶遇,认识了他。再之后我经常约他一起打球,18岁的他真有北京老爷们的范,不矫情,有一是一,有二是二,我俩也就越来玩的越好。我俩坦诚相见也很俗,有天晚上打完球,别人都有事走了,我就和他去吃饭喝酒。我俩喝的都有点多就让他和我一起回了我家,那会我还是和爸妈一起住。 进我屋他坐下,很严肃的对我说让我把鞋给他脱了,我喜欢他,于是就蹲下帮他把鞋脱了。他的脚真叫一个臭,刚脱了一只,他就用脚在我脸上蹭,我也没说什么蹭就蹭吧,把另一只也脱完后我就要起身。他直接用他的一只脚踩在我头上。我问他你做什么,他豪不犹豫的说他喜欢我,想玩我。我问他是不是喝醉了,他说没有,说从见到我就喜欢我,想主宰我的一切。
我没玩过SM,我是0.5 当1当0都可以,也许是酒精作祟,我没反抗,就任他用脚在我的脸上刮。我以为SM也就是这个吧。
结果他让我帮他脱袜子,我用手帮他脱的,之后他又光着脚在我脸上滑动,从脸蛋蹭到眼睛,鼻子,然后是嘴。他用脚趾翘我的嘴,一边撬一边还说宝贝张嘴帮我舔下,听话。我很听话的把嘴张开,他一个一个的脚趾往嘴里伸,开始我不习惯,只是用舌头轻微的碰,到后来,居然很主动的拿着他的脚,像吃冰棍似地一个一个的吸他的脚趾。 等我发现他没动静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于是我就去洗澡,洗完澡只穿着内裤就睡在他旁边了,家里暖气很足,他还穿着厚厚的衣服,我先帮他把外裤,毛裤,毛衣都脱了,只剩下内衣,然后盖上被子。 我还没有睡着,他就开始活动。这是我所期待的。 他的手从我的脸一直摸到下面,手直接伸进内裤玩的的JB,很快我就被他玩硬了。之后他整个人压过来,我俩激烈的吻在一起,同时他也慢慢脱他的衣服。他把自己扒光后,就起身,然后坐在我胸口上让我给他口。我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从来不拒绝被强迫。 他的JB硬梆梆的插进嘴里,我用力的吸着,双手搂着他窄小的屁股,他的身材真好。慢慢的他从被动的被我口,变成了自己双手按着床头,操我的嘴。

他虽然个头不高,但JB却不短,每一下都能操到喉咙里。我双手把着他的腰,想控制下速度,发现没做用,他的腰腹力量不错,随着他叫声越来越大一股JING'YE直接射到喉咙里。我连想吐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咽下去。之后 他继续在我嘴里摩擦,没几分钟,他的JJ又硬了,这是我喜欢的,续航能力比较强。 他又操了几下嘴,把我翻过来,趴我身上,说了句,这是你家,不怕你就叫吧。 然后用JB找到我的菊花,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插了进去,我想喊,但是不敢,还好他的不粗,我使劲咬着枕头,怕叫出来。 停顿了几秒他开始操我,已经射了一次的他居然还那么硬,操了我10几分钟,他把我拉起来,下地。让我头顶着写字台,从后面拉着我手,让我成飞翔式,又把JB插了进来。然后两只手拉着我,这种姿势他说他最喜欢因为这样我掘成什么样,都由他决定。 他继续操我,感受着他炙热的JB,想着被自己喜欢的人操,虽然我还是不太舒服,但是心里特别满足。他基本上每次操我都是把JB整根拔出然后整根插入,我能感觉到他JB的硬度。之后他又让我躺在写字台上,他把我腿抗在他肩膀上,双手扶着我的大腿,继续操我。我能感觉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拉我起来,让我跪下,我也就听了他的,双膝跪地,他一只手捏我下巴,另一只手继续手自己的JB,然后突然插近我嘴里,把JING'YE又重新射近来。射完后我主动用舌头舔干净他的JB,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躺我被窝里睡觉去了。

【深夜同志文章】鸭寮大J小伙子们


      肖俊勇是个俊朗健壮的青年教师,今年25岁了,不知怎么搞的,这小伙子不但没有女朋友,而且连结婚的念头都没有出现过。因为他行为举止的古怪,不为同事家人接受,他也懒得向别人解释,便借了支援边远山区教育的名义,到了一所偏僻的小学任教。

这个偏僻的学校地处大水库边,依山傍水,附近有四个小自然村落,距离最近的只有不到1公里。学校只有300多学生,教师也就十多个,清-色男性,大部分是本地人,学生放学老师也回家。俊勇因为是外地人,吃住都在学校。


   俊勇的行为举止的确让人侧目。最先让同亊吃惊的是他在不用上课的时候喜欢赤膊上身,显示他那鼓囊囊的结实肌肉;然后是据有同事目击,他在中午及夜里睡觉时竟脫光衣服,赤条条-丝不挂在房间里走动;又有放学后迟离学校的老师见过他赤身裸体在水井边旁若无人冲凉;更甚的是有时放学后还有几个年龄稍大的学生留在校内踢球,他竟然只穿条紧绷绷包裹裆部的三角裤就上场加入踢球,在那个偏远落后的乡间,就算拥有一条这样大胆开放的三角裤衩也是人们茶余饭后新闻......


     开头同事们少见多怪,议论纷纷;时间-长看多了,不但见怪不怪,反而觉得这个平时挺有理貌,人缘又好的英俊小伙子很可爱很顺眼。俊勇却不理会人们怎样议论,照样我行我素。不过正牌子师范学校毕业的他教学貭量好,家长反映也好,眼下他担任着五年级的班主任,马上就要率领他的学生们直上六年级了。:


    俊勇来自城市,思想清新解放,-点也没有老师的架子,喜欢与学生打成-片,学生们也很喜欢这个英俊帅气又和蔼可亲的大哥哥。
俊勇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肌肉发达的胴体和修长匀称的身材,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想方设法炫耀一番。


    这不,这天放学后,教师和学生渐渐离去了,球场上还剩几个六年级的男生在踢球,他又开始了自己所谓的锻炼。
    俊勇先穿着短袖T恤跑 ,跑了几圈之后 ,他就脱下上衣打赤膊跑。
俊勇才跑了二圈,球场上的小男生们便被他吸引了 .......


    小男生们都大叫 "大哥哥有肌肉! ""大哥哥脫衣服"。因为俊勇平时与这些小男生嘻闹惯了,再加上他不会在学生面前摆架子,所以这些小男生们亲切地叫他大哥哥。
   小男生们干脆停止了踢球,呼喊着为他们热爱的俊勇大哥哥鼓气。


   俊勇就喜欢这样,他觉得这样 很有成就感 ,因为他们都盯着我的身体看 ,谈论着我 !.
看看学校内除了自己和这几个小男生就没别人了,为俊勇做晩饭的老校工关上校门也回家去了,俊勇就开始了更大胆的动作。
    俊勇在球场也停下步伐,脱去了运动短裤,全身只有一件三角性感小内裤 ,小男生们看到过瘾得哇哇大叫 ,说:" 唉哟! 好壮哦!再脱掉!"
    俊勇当然还不急着脱光,他拿毛巾全身擦汗 , 再做几下伸展操后 ,继续跑步,当然小男生们还是继续看他几近裸体跑步的雄姿。


    跑了快半小时 ,夏日的炎阳还斜挂在天上。小男生似乎很有毅力的想看完俊勇的跑步表演 ,他们看到他跑完休息了 , 他们就马上冲过来和他聊天 ! 俊勇灵机一动突然间提议说要表演倒立走操场一圈给他们看 ,他们也很高兴的答应了 , 于是俊勇就穿着三角裤倒立给他们看 ,他们看了很高兴 。一方面直呼大哥哥好厉害,一方面也因为俊勇倒立时,他们近在眼前观看俊勇只包裹着薄薄三角裤肌肉丰满的臀部,甚至看到了从裤衩边缘钻出来的黑乎乎的阴毛,太让这些小男生们刺激了,所以很兴奋 !
    俊勇知道他们最盼望的是什么 ,他也正是追求这样做。
    他告诉小男生们,现在他要去井边冲凉了。"
    于是俊勇只穿条小内裤就走过操场和教室,来到伙房后的井边。小男生们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他们都兴奋地跟着俊勇,一路上还有个小男生问说: "大哥哥你穿这样走在学校不会不好意思吗 "


    俊勇' 说 :" 不会啊 !因为大哥哥相信你们不会向别人讲喔!所以不怕你们看 !"
一个叫明生的小男生 :" 大哥哥你好厉害好勇敢 !"


    到了井台,开动抽水泵,俊勇就拿起水管要冲洗全身 ,另一个小男生火斗说,穿着内裤洗不干净。
"那大哥哥内裤脱掉好了 ,你们不好意思看可以不要看 。"
小男生们鼓燥起来,齐声呼喊着"脱,快脫。"于是俊勇就脱下了身上唯一的小内裤 ,小男生们看到他那条垂在裆部又长又粗的鸡鸡和蓬蓬的阴毛时忍不住'


   大叫 :"哇 !好大的鸡鸡喔 !比锄头柄还大 !"
   你们将来也可以和大哥哥一样的啊 !"
"大哥哥你的大鸡鸡可以让我摸摸看吗 ?"
俊勇说 : "当然可以 ,你如果好奇就摸吧 ! "
小男生们一拥而上,上下其手,抚摸起俊勇的鸡鸡和阴毛来。
俊勇闭上双目,享受着被小男生们抚摸产生的刺激,鸡鸡不由得硬邦邦地挺起来。7


    小男生们见状兴奋极了,他们边摸边叫 :" 好大好硬喔 ! 长得和我们的都不一样 !"
8 I9 @6 Q6 }& ]' N0 D这一刻真的是让俊勇感到最爽的时候 ,因为刚运动完全身闷热的他 ,冲着沁凉的水在身上真舒服 ,加上苦练已久的健美肌肉和大鸡鸡 ,骄傲的展现在他人面前 ,让人赞赏 , 任人抚摸 ,摸得他兴奋到忍不住快**了,完全冲出包皮的龟头涨得象鲜红的大草莓,整条粗长的鸡鸡被小男生火斗抓在手中不住勃动弹涨......
俊勇一边哇哇地叫喊,-边对小男生们说 :小弟弟 !大哥哥已经被你们摸到快受不了了......
明生天真的说 :" 大哥哥你大鸡鸡会痛是不是 ? 我们摸小力一点 !"


    俊勇笑说 :" 大哥哥是被你们摸到太舒服了 ,当我太舒服时我的大鸡呜就会喷出好多白色的豆浆喔 !"
大哥哥我们想看你大鸡鸡喷的豆浆 ! 你表演喷豆浆给我们看 !"
俊勇故意说:"不可以 ,小孩子不可以看 !"
因为上学得迟,火斗是这几个学生里头年龄最大的,已经14岁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是嚷叫着说 : "不管,我们偏要看 !",说完还挤眉弄眼向其它小男生坏笑。


    这时小男生们知道有好戏看了,露出好奇加邪恶的眼神 。  
火斗对明生说 : "我们摸大力摸快一点让大哥哥舒服到喷豆浆 !"
他们竟开始分工合作使劲的搓俊勇已涨得快要爆裂的大鸡鸡,火斗-手搓鸡鸡,-手摸卵蛋;明生则用手指在俊勇长满浓黑毛毛的屁股沟里摸索,还好俊勇耐力强 ,忍功一流 ,但是面对强劲的高潮和爽感 ,似乎也快招架不住了 ,好像快射了 !


    于是俊勇挻着鸡鸡拔腿就跑 ,跑到操场篮球架下靠住喘息,强忍着高潮不要射出来 。小男生们很快又围了上来,火斗的手又抓住他的大鸡鸡撸着,俊勇用力的憋到底还是忍不住,浊白的精浆如火箭炮般狂射, 这一射让他憋了好久精液全射出了。


    俊勇喔.喔也痛快的大叫狂喊 , 因为这样**的感觉真的好爽 !
小男生们看傻眼了 ,因为我射了快一分钟 ,射得好多 ! 射到快虚脱....
待俊勇亢奋地发泄完清醒过来,才发觉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在操场上** , 又激情得狂喊狂叫 , 而在周围居然有几个小男生围观着;俊勇觉得玩得过火了,表情有点儿尴尬,火斗和明生他们却是拍手叫好 ,说大哥哥的"喷豆浆秀"很精采 ,射得真多真远!看到他们那真诚崇拜的表情 ,俊勇内心的尴尬也就消去了,只是吩咐火斗他们莫要向外传。


    下午在学校里亲手替俊勇老师大哥哥激情打飞机之后,火斗(读抖字音)回到家里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兴奋不己,青春俊朗的老师健壮的身体.粗长坚挺的大鸡鸡和壮观的**,让这个14岁少年春心荡漾。
    火斗入学年龄晩,上5年级时就开始了青春期发育,到6年级时身体已经长得很壮实,胸膛和手臂的肌肉也鼓起来,乍看不象个小学生,嘴唇上也长出了淡黑的绒毛。
这天夜里火斗勫翻来复去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总是闪现俊勇大哥哥的裸体。


    火斗早就喜欢上这个象大哥哥似的年轻老师。特别是俊勇大哥哥穿着紧绷绷的三角裤衩和他一起踢球的时候,汗水湿透的裤裆里象条大芭蕉似的那条物件一直吸引他眼球。没想今天下午终于如愿以偿看清了俊勇的鸡鸡,而且还亲手摸到他**,想到这里,初长成小牛犊似的男孩子鸡鸡竟硬得象根铁棒,只好脱掉短裤,光着身子,回忆着下午的激情,手抓看直挺挺的鸡鸡,-边小着声"哈哧.哈哧"粗重喘气,直到射了精才睡下。


    雄鸡的啼叫声吵醒了火斗,看看太阳照进来,已是七点多了。急忙爬起身洗了把脸,抓了个馒头就啃,边啃边背上书包就要走。
妈妈追出门来喊他:"今天星期六,放学早点回来给你哥送饭。""哎!我会。"妈妈只见到火斗的背影和听到儿子边跑边喊的回答。望着小儿子已经长成大人般身板的背影,妈妈觉得说不出的高兴。

火斗上边有个姐姐在城里上中专,还有个哥哥叫火龙去年退伍回家,在家办起个小养殖场,养了几千只肉鸭,还种了大片的柑桔,池塘里还养了鱼,塘边栽种着香蕉。。养殖场没雇工人,平时就火龙和父亲照管,夜里火龙就住在场里。碰上事儿多时妈妈也在那边,火斗假日里也去帮忙,典型的家庭档,生活也过得挺舒心的。


    火龙今年21岁,长得牛高马大,皮肤黝黑的小伙子留一头短发显得俊朗帅气,三年的军人生活锻炼出一副肌肉发达体魂健壮的好身材。这会儿他刚吃过父亲带来的早饭,正和父亲正将一大群鸭子喂饱后赶下池塘,然后开始用水冲洗鸭寮。鸭寮又矮又闷热,地上到处是鸭屎,火龙光着上身只穿了条綪纶短内裤,脚套一双高筒水靴,手抓着橡皮管满身流汗在冲洗。父子俩默默无言却配合默契,火龙在冲洗鸭寮,父亲已经烧好开水泡好茶,大声呼唤着儿子来喝茶。


    火龙冲洗完最后-个寮子,脱去水靴,顺手抓起橡皮管冲洗自己汗流浃背的身体,然后才回到工寮门口,望了望远处大门进来的路上没有行人,便弓下腰脱去湿淋淋的短裤顺手晾在竹杆上,扯下条干毛巾擦干身体,才赤条条进寮绕过父亲身旁,在父亲坐着的小木床上找了条干爽的短裤穿上,这才坐在父亲对面端起茶杯。


    父亲一直默默地看着心爱的大儿子光着身子进来穿上裤子,老人心中最喜欢的就是眼前这个身强力壮当过兵的大儿子。父子俩性格非常相象,都是沉默寡言。
火龙递给父亲-支"顺风牌"香烟,直起身给父亲点上火。父子俩笼罩在烟雾里,好-会父亲才开口:"火龙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啦。"


    火龙想了-会才理解父亲是看到刚才自己壮健的裸体时有感而发,没想到平时严肃古板的父亲会这样说,一时语塞,便随口应了一声:"嘿嘿。爸,我已经21岁了,当然不是小孩子了。"
父亲抽完烟喝了口茶水,吩咐火龙准备鸭子的午餐,又说中午火斗会送饭,自己扛起一张锄头就去了柑园。
火龙抽着烟,望着父亲扛锄远去的背影,不见得又想起父亲刚才赞美儿子胴体的那句话,-只手情不自禁伸向裆下,抚摸着那根发育成熟早已虎视眈眈的大鸡鸡来。当兵三年,火龙洁身自好,从没睡过女人,至今仍是处男之身。


    夏日的早晨天气凉爽,火龙摸着鸡鸡,心中激情荡漾,鸡鸡解人意般竟勃硬了,撑得綪纶短裤高高的,象个帐篷-样。火龙起身探头望了望门外,静悄悄没个人影,他反手关上寮门,弯腰脱下短裤,一丝不挂躺上床闭上双目,-手抓鸡鸡揉搓,-手在胸前双乳抚摸起来,不时还在喉间发出"嗬..啊.."的声音,一阵急促喘息过后,屁股-抬,-股粘稠白浊的精液直喷半空,又落下在平坦的胸前和腹部......


    当火斗只穿了条短裤,骑着自行车冒着晌午的烈日,将哥哥的午饭送来时,火龙才刚刚把鸭饲料布放完,拧开山上用竹简流下来清洌透凉的山泉洗了洗脸,打开饭盒吃起饭来。火斗比哥哥小7岁,虽然身高也快赶上1.75米的火龙;但他对这个当过兵见过世面的哥哥又敬又畏,虽然哥哥平素很庝他,但是哥哥象父亲-样威严的性格使他始终不敢与哥哥亲近。哥哥焕发青春活力的壮健胴体虽然是火斗夜里在床上激情时的想象对象,可是火斗却从来不敢用手抚摸哥哥黝黑发亮的身体。


    看到火龙不吭声埋头吃饭,火斗便溜出去了。
窗外树上的知了噪个不停,山风吹来的都不凉爽。火龙刚吃过饭抽完支烟,就听见弟弟从远至近急促的跑步声。火斗刚进门就气喘吁吁地告诉哥哥,最上面山谷尽头的蓄水塘涵洞漏水了。

    火龙家养殖场的水源全部靠那个三亩多大的蓄水塘,要是水漏光了,鱼塘就会失去活水补充,火龙听弟弟-说心里自然着急,把叨在嘴里的香烟-丢,拉起弟弟的手就跑。
到了蓄水塘边,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的还糟,显然是其中一个堵塞松开了,只有潜下水去才能排除险情。火龙叫弟弟去寮边拿朩桩,自己就跳入人头深的水里潜下去察看。果然不出所料,堵水的木塞被水浮力冲开了。兄弟俩合力在水里费了一番功夫才将木桩重新堵好,这才湿淋淋地回到工寮里,哥儿俩你看我我看你,都是落汤鸡似的,齐声笑了出来,一下子拉近了兄弟感情的距离。


    火龙叫弟弟脱掉湿淋淋的短裤,自己也当着弟弟的面脱了个精光。火斗开头有点不好意思,看到哥哥都脱光了,才慢吞吞的脱了。火龙把自己刚擦过身子的毛巾递给弟弟,自己就赤条条地坐看泡茶抽烟,又叫火斗也过来坐-起喝茶,还问弟弟想不想抽支烟。火斗没有干爽短裤可穿,踌躇着也走过去光身子坐在哥哥身旁,接过哥哥递给的烟点上火,不经意间手在哥哥光溜溜的身体上蹭了-下,全身竟象触电般麻了-下。


    火龙却没有感觉弟弟的尴尬,他当兵离家三年,退伍回来小弟弟已长成英俊少年了;弟弟平时不大亲近他,他总觉得欠了弟弟点什么。今天这样好的机会,他想和弟弟聊聊,亲热一下感情。


    火龙将手搭上弟弟的肩膀,轻轻摩挲弟弟嫩滑的肌肤。他端详着差不多赶上自己般高只是略显单薄的弟弟,心里感叹不己。弟弟14岁了,进入了青春期,身体开始显现肌块,嘴唇上也长出了淡黑的绒毛,再看下面,小腹下已经长着蓬蓬的-簇柔软的黑毛,呵呵,还没完全长大的鸡鸡竟硬挺挺一柱擎天了。


    火斗被哥哥这样看着,自己也感觉鸡鸡硬得-阵阵勃动,竟害臊起来,赶忙把头埋进哥哥怀里。火龙呵呵大笑,亲热的抱着害羞的弟弟。


    火斗被哥哥抱着,脸庞紧贴哥哥柔软的腹部,贪婪地嗅吸着哥哥青春勃发的男性成熟气息;哥哥蓬松浓黑的阴毛呵得他鼻子痒痒的,他用手去撩开,却正好摸到哥哥坚挺火烫并且一勃一勃的大鸡鸡,便乘势-把抓住,再也不肯放开。
因为抱看弟弟火斗一丝不挂的胴体,火龙的鸡鸡早就硬得直挺挺的,涨得难受了。不过火龙没想到弟弟会-把攥住自己的鸡鸡,一刹那就象空气也凝固了,兄弟俩谁都没有讲话,也没有变换姿势和动作。火龙愣了-下,很快回过神来。


     "阿弟",火龙顺着弟弟光滑的背樑往下抚摸,贴近弟弟的耳边小声说话,"阿哥的鸡鸡好大好雄壮是吗?"他尽量不想让弟弟感到尴尬难为情。


   火斗松开攥着哥哥鸡鸡的手,轻柔地拨弄哥哥乌黑浓密的阴毛说,"让我仔细看看阿哥的好吗?"他抬起头看哥哥,眼光里充满渴求和期待。'
火龙笑了。"阿弟,我们俩是亲手足,没有什么不能,只要你想,只要阿哥能给予。你记住,我是你阿哥"。说着他站起身,让火斗能看得更清楚。


     当兵三年让火龙一身肌肉发达,倒三角的身材,腹肌-块块线条分明,蓬蓬的阴毛盖住半个腹部,硕大无朋的鸡鸡直挺挺的贴近小腹,双腿长着粗密的紧贴皮肉的黑毛。


    火斗-手抚摸哥哥的卵蛋,一手攥住哥哥的鸡鸡,贪婪地闻着哥哥的青春气息。火龙被弟弟的动作剌激得欲火中烧,使劲忍着才没**,毕竟这样十分难受,火龙退后-步坐在床沿,上身倒在床上,闭紧双目来分散注意力,任着弟弟的双手游走。


   火斗恣意欣赏着哥哥美不胜收的身体,用双手的滑动刺激哥哥的感觉;火龙英俊的脸庞和壮实的胸膛已经转为潮红,垂下的双脚不时用力挺直,他的鼻翕在颤动,嘴也微微开口帮助急促的呼吸,胸脯大幅起伏,被弟弟攥着的鸡鸡硬涨得筋脉毕露,硕大的龟头涨成紫红色......终于,火龙在弟弟的抚摸中情不自禁"啊..啊.."叫出声来,热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得火斗满面都是,火斗也不躲开,任由哥哥急促有力的精液向他脸上冲击,他自己也早已经射得一塌糊涂了。


    吃过晚饭,往常火斗抬腿就走去找明生一帮男孩子野去了,今天火斗却乖得出奇,早早冲完凉在看电视节目,待火龙推出自行车要回养殖场住时,他赶忙粘上去,央求哥哥带他去。
火龙看着弟弟,会心地微微地笑了,火斗跳上车后架,搂住哥哥赤膊的腰部,兄弟俩齐齐哼唱着而去,今天夜里又将是哥儿俩深入互相了解的好时光


    窗外树枝上的小鸟鸣啭声叫醒了火龙,当兵时养成了他早起的习惯。他伸了伸懒腰从床上坐起身,窗外天已放亮了。


    火龙抓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点上一支烟赤条条坐在床边抽着,旁边弟弟火斗还睡得挺香的,双腿叉开摆成"人"字型。从昨天中午兄弟俩第一次裸裎相对到现在,火龙还没有好好地看清楚这个才刚发育不久的弟弟。直条条仰躺着的火斗略显清瘦,肌肉也才初见雏形,虽然昨晩与哥哥互玩鸡鸡射了5次精,今天清晨他的鸡鸡仍然倔强地竖起,稍显长的包皮并未完全褪下去,仍旧半遮着红嫩欲滴的龟头,硬邦邦的鸡鸡还没转色,显得青涩,鸡鸡根部才长着一小丛蓬松柔软的乌黑阴毛。火龙惊奇地发现兄弟俩的身体各部分竟然那么相象,连阴毛是直的,不象大多数男性是皱曲的这个细节都相同。


    火龙的眼睛被烟熏了一下,模糊起来,再看床上一丝不挂的弟弟时,仿佛竟然象是自己的战友耿龙。


   耿龙,初中的同学,三年部队的战友,曾经和火龙超出了同学和战友情的那个男孩,退伍回乡后慢慢就失去了联糸,他现在怎样了,还好吗
耿龙是邻县人,和火龙同年;因为父母在江原县做生意,所以初中与火龙同学。耿龙人长得清俊,身材不高,不象火龙初中就有超过1.70的身髙了;火龙与耿龙同班同桌,火龙学习成绩平常,耿龙却是天分极好,学习成绩很好;神差鬼使,耿龙却同火龙非常要好,不但同出同入,而且对火龙言听计从,连班主任都叹息道:耿龙的姓耳边是火,除去耳边也就是火龙了。


     初中毕业后火龙没考上高中要去参军,耿龙死活不愿上高中,跟了火龙参军去了武警部队。部队驻守粤西沿海,就在那三年里,火龙和耿龙两条年轻傲骜不驯的龙,终于在炼火中升华,从同学.战友发展成另类的男性亲密关糸。


   火龙并不是同性恋,他在同耿龙的亲密关糸中是被动角色;耿龙是两人中的主动者,正是他首先扒掉了火龙的裤衩,用手和嘴让火龙感受到激情四射的欢乐,从此两人玩得天翻地复,难割难舍;火龙至今仍然难忘鸡鸡被耿龙含在口中那种欲罢不能欲仙欲死的感觉......


    退伍时两个小伙子面临着现实的选择,耿龙要拉火龙去珠三角避人耳目一起生活;火龙反复考虑认为这样不是办法,不可能长久,遂选择了回家乡;火龙反复劝说耿龙回家乡发展,甚至答允永远做耿龙的"好男友",耿龙可以随时拥有他的身体;但是两战友还是因此闹了生分......


    离开耿龙的日子长了,火龙又不免想念起耿龙来;特别是小伙子夜深人静激情猛湧的时候,更是会怀念耿龙替自己打枪的时光。


    星期六晩上明生等火斗来找他,等了一夜也没等来。明生纳闷火斗怎么啦,于是第二天早早吃完饭就去了火斗家。
    明生的家在村子最北边,他穿过大半个村庄来到火斗家时,火斗妈正要叫丈夫送饭去给火龙火斗哥儿俩。因为今天有火斗在那边,火斗爸原本打算去镇上买东西;见明生来了,火斗爸笑容可掬说,"明生来了,正好让你送饭给你好朋友。"
明生问了一下,才知火斗昨晚跟了他哥哥去了养殖场。明生想正好,去了可以在那边玩儿,便提了饭锅一溜烟去了。


     狗吠生人的声响惊动了还在沉思往事的火龙,他直起身往窗外一看,是弟弟的同学明生给自己兄弟送饭来了。火龙认得明生,因为明生的哥哥明祥是他好朋友。


    火龙忙抓起挂在床头的短裤套上,又看了看还光着身子呼呼大睡睡的火斗,随手拿了条毛巾被给弟弟下身盖上遮羞,明生也就进了工寮。


    火龙匆匆忙忙洗漱一下,囫囵吞枣吃了几口,交待明生去叫醒火斗吃饭,然后就去给鸭群喂食了。
明生撩起竹条编织的门帘,走入内间去叫醒火斗。火斗还躺在大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明生揺摇火斗,又大声叫唤,无奈火斗昨晚迷恋哥哥的鸡鸡一直玩到快天亮了才睡,这会儿睡得正熟,那里叫得醒他。明生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以前手抓-下火斗的鸡鸡他就会剧烈反抗,于是便一把掀开盖住火斗腹部的毛巾被。


     明生楞住了。火斗竟然没穿内裤睡。他的鸡鸡软绵绵歪向一边,红红的龟头伸出包皮外,阴毛也比明生浓密多了。


    清晨的阳光穿入窗户正好照在火斗的身上,他柔软蓬松的阴毛在阳光穿透后末端显得赤黄,明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妙机会,正好可以美美地欣赏-下好朋友的裸体。
轻轻的揉捻火斗正在休眠而软绵绵的鸡鸡,摸摸他象悬岩垂草般的阴毛,火斗的鸡鸡开始伸懒腰,慢慢变长变大,然后坚硬地挺立起来,粉嫩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坚挺笔直的鸡鸡虽然比不上俊勇老师的大,但也够意思了。明生惊讶得感到震撼:日夜相伴的火斗哥竟拥有如此使他吃惊的秘密!


    火斗蒙胧间知道鸡鸡被人玩,但他以为是哥哥火龙。于是他就下意识配合,逐渐进入了高潮,他甚至学着哥哥在高潮时的模样,张口呼吸,并且在喉咙间发出"哦...啊..."的叫唤,然后肛门-阵收缩,快感来临,喷出几滴精液......


    听见明生兴奋而发出的嘻笑声,火斗猛然惊觉玩他鸡鸡的人不是哥哥火龙,他猛地挺身而起,看到的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小兄弟明生,顿觉羞赧难堪;明生却人小鬼大,机灵过人,觉察火斗哥尴尬了,早就火斗哥前火斗哥后叫得甜甜的,弄得火斗一肚气火气发不出来,只是手指曲起敲了明生的脑瓜几下算是惩罚。


     待到火斗吃过早饭收拾好,火龙也干完活回来了,骑上摩托车载了两个鬼灵精一起回村去。


    六月份的南方,天气已经算炎热非常了。


    火斗吃过午饭,闲着无聊。火龙昨夜被火斗玩鸡鸡玩了半宿没睡好,吃过饭就进屋补觉去了。火斗想了想,抬脚就去找上明生,两个小男生嘀咕了一下,就直奔学校而去。


    原来火斗心里还是难忘前天俊勇老师在操场上那番激情四射的情形,拉上明生就是还想看看俊勇老师激情表情。


    来到学校,正如火斗所想象,老校工已经锁上大门离开了。两个小鬼头商量了-下,竟搭人梯翻墙爬了进去;校园里静悄悄的没个人影,只有大榕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火斗和明生蹑手蹑脚直奔俊勇的房间。
俊勇房里静悄悄的,火斗挑开窗帘一条缝看进去,果然俊勇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睡着。


    俊勇吃过饭,在井边冲完凉才刚躺下,并没入睡;许是窗帘被挑开引起光线变化,俊勇觉察有异常,猛然挺身坐起,火斗急忙躲闪,还是被他看见了人影,急忙跳下床冲过来拉开门,赫然两个小男生背靠着墙站在那里,脸庞涨得通红,嘴角挂看尴尬的讪笑。


    俊勇眼力好,一下子就认出是前天傍晚在操场上玩他鸡鸡的男孩。他故意问他俩,"大热天中午的,你们俩是来找老师教做作业吗?"
火斗的嘴嗫嚅着不知说些什么好,眼球却是直勾勾的盯着俊勇的下身看,明生躲闪着年轻老师的眼光。


    俊勇从心底喜欢这两个半桩子男孩,他们懂得欣赏自己的裸体,在这乡下可不容易。于是俊勇便招呼火斗明生进房间。
乡村教师的住房很简陋,只有一张单人床.-张藤椅.一张书桌,除此之外就是俊勇的私人财产:一个大木箱,用来放衣服;一张竹子做成的沙滩椅。水泥抹的地板被喜爱干净的主人擦得乌黑油亮光可鉴人。


    "过来,"俊勇赤裸裸地半躺在沙滩椅上向呆呆地看他的两个小男生,待他们一左-右围过来后,伸手把他俩搂在胸口问道,"喜欢大哥哥这个模样吗?"火斗和明生的心早已激动得扑通扑通直跳,听到年轻的老师这么一问,农村小孩子调皮的劲头又回来了,手不约而同伸向俊勇的鸡鸡。

俊勇哈哈大笑,火斗和明生被吓了一跳,以为做错事了;俊勇拍拍他俩的背说,"不要怕,喜欢就玩,大哥哥躺着让你们心满意足玩。"于是俊勇叉开两腿闭目养神,任由火斗他们上下其手玩他鸡鸡。明生人小,玩起来乱无章法;火斗昨晩玩哥哥火龙后有了点经验,加上俊勇喜欢这样被别人玩他鸡鸡的激情,很快,俊勇的鸡鸡勃硬得青筋毕露,龟头紫红。


    俊勇长相英俊,读高中时就身高1.75米,经常有女生递纸条追他;高三时他与一个漂亮女生上了床,一来一去俨然夫妻。不久那女生怀孕了,惊动了双方父母和校方,结果是俊勇的父母给女孩家赔钱了事,女孩去堕了胎,转学到外地;俊勇差点被学校开除,幸得父母有钱,买通校方才完事;本来俊勇与那女生是两情相愿好上的,出事后女生翻脸不认,硬说俊勇主动的,俊勇百口莫辩,那女生转学后再也不理俊勇,还通过与她要好的女生在同学中散布流言伤害俊勇,使俊勇伤透了心。后来俊勇考上师范大学,不知怎么的,竟就对**学冷冰冰的,沒了兴趣。因此同学间传说俊勇因这事犯"阳萎"了。有天晚上,宿舍里有同学笑俊勇"有病",俊勇年少气盛,与那男生相赌,若俊勇不是阳萎,那男生要用嘴吮俊勇鸡鸡赔罪。大学生们本就爱凑热闹,一听就轰动了,纷纷鼓劲加油,那男生料定俊勇不敢在众人面前脱光衣服弄硬鸡鸡,竟数落俊勇,弄得俊勇下不了台,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得赤条条,勃起鸡鸡逼那男生就了范,消了气。一众在场同学都惊叹俊勇好体魄好身材,鸡鸡够厉害。不知怎么自此后俊勇竟觉得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有种爽爽的感觉,便经常在宿舍里光着身子,毕业分配工作到市区教书,也还习性难改,弄得同事侧目,议论纷纷,才自愿以支援农村教育为名来到这个小学校。


     在这个偏远的农村学校里,没人知晓俊勇的过去和来历,开头他也生活得中规中矩,时间长了毕竟旧习难改,城里人思想卉本就解放一点,俊勇也没去特别注意生活小节,象穿条三角裤在井边冲洗.赤身裸体在房里走动之类,你不介意别人介意,本来学校尽是男教师,这样生活并非很异类;但是俊勇鹤立鸡群引人注目,自然闲言碎语就多了。好在俊勇生性我行我素惯了,只是觉得有点孤苦寂寞。前几天偶然发现竟然也有小男生欣赏自己裸体,心里觉得总算不再唱独脚戏,有观众了,正想着怎样和这几个小男生拉上关糸,没想他们今天找上门来了。


      俊勇激情难忍,决定今天中午无论如何要让这俩小男生满足。说实话,俊勇真把这俩小男生当成知音了。


     于是俊男放松了身体,躺在地板上,任由这两个小他十多岁的小弟弟肆意观摩和抚摸他那发育成熟的裸体。他的身材特別的棒,一看就是经常進行运动炼出來的(特别是裸体运动哦),大腿肌肉很紧绷结实,阴毛从腹股沟下一直向上蔓延到他的肚脐那里,和一般人乱糟糟的阴毛相比,阴毛被修剪得很工整,呈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略微卷曲的阴毛漆黑油亮;宽阔鼓涨的胸肌上,一对乳头这时因为兴奋而挺起,鲜红既大又硬,一条微向左弯曲的大鸡鸡硬涨得血管爆涨,硕大的龟头涨得紫红,油光光地。火斗和明生从没有这样直接.随意在大白天观看充满青春活力而强壮男人的生殖器,他俩对俊勇雄赳赳昂然挺立的大鸡鸡和乌黑浓密的阴乏毛爱不释手,弄得俊勇拼命忍住想**的欲火;明生人小,对俊勇后沟里浓密的黑毛很有兴趣,俊勇便俯卧着让他摸......


     俊勇问他们想不想弄点新鲜的。火斗和明生点点头。于是俊勇让他俩也脫光衣服,两个小家伙的鸡鸡也硬成铁棒似了。在俊勇的安排下,火斗直挺挺躺在地板上,俊勇跨在火斗身上弓起身体,正好让火斗含住了俊勇的大鸡鸡;火斗人很机灵,无师自通,手抓俊勇的大鸡鸡,舌头不住地舔那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另-只手托着卵蛋轻揉;明生站在俊勇翘起的屁股后头,好奇地用手指去拨弄长满俊勇屁股沟里的黑毛;在他俩前后夹击之下,俊勇激情猛湧,比那天傍晚在操场上玩更觉激情倍增,"呵..呵..呵.."的情难自禁狂叫,明生突然看见俊勇的肛门-阵阵收缩,不知俊勇已将一股灼热的精液全射在火斗口中......


     火斗和明生也射了,完成了男孩成长的第一步。
    年轻老师和两个小男生躺在地板上喘息未定,俊勇这才想起问他们的名字和家庭。他特喜爱火斗,这个14岁的半桩子男孩已解风情,明生还太小。当知道火斗家的养殖场有宽阔的山塘可供游泳,而且有个退伍兵的哥哥时,俊勇就萌生了要去结识的念头。


     俊勇以为明生还小不解风情可错了。.
明生今天一天之内玩了二次男孩鸡鸡,心情极好,意马心猿总觉得意犹未尽,他打起了哥哥明祥的主意。
明祥今年19岁,农业中学毕业后就回家务农,现在是村里的电管员。虽然人长得不算很帅,却也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在校时也是不少女生追的对象。


明生有个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哥哥与他睡一屋。

【深夜同志文章】死囚自白

过了很久,门外听到汽车的声音,门开了,几个武警走了进来,从铁架上解下绳子,命令我跪下,把我的两只手扭到背后合在一起用押解绳捆起来,抽掉了我的裤带,扒掉了我的鞋子,脱下我的臭袜子塞在我嘴里,又在我两脚踝间捆了根一尺长的绊脚绳,捆绑完毕,武警们提了绳子让我站起。我明白,是要押解我上路了。 我被武警们押着光着脚碎步跑到停在外面的囚车前,带队的武警中尉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听说你也是干过公安的,懂得规矩的,现在你是犯罪嫌疑人,该怎么样不用我多教育吧?”我被袜子堵着嘴,就冲他笑了笑点点头。“好,路上老实点。上车!”武警们把我架着上了囚车,命令我盘腿坐在地板中央,武警们坐在两边的座位上,我旁边的两个武警一左一右把他们的脚踩在我肩膀上,以防我不经允许站起来。他们穿军胶的脚就在我的嘴边冲鼻的臭味熏的我直皱眉,我明白这是规矩,从今天起我是个犯人了。囚车开到了县看守所院子里停了下来,两旁的武警把踩在我肩上的脚放下来,用枪一顶我的脑袋喝令:“起来!下车!”我两腿一使劲自己站了起来,两名武警把我架下囚车,押着我光着脚碎步跑到狱办室门前,带队的武警中尉把我嘴里的臭袜子揪出来,在我耳边命令:“喊报告!”我懂得规矩,立刻立正站好大声喊到:“报告政府!罪犯林少宇被押解前来!请求入监!” 带队的武警中尉对我点了点头以示表扬。狱办室里回答:“进来!” 武警们便押着我进了门命令我跪下。屋里满是警察,大家一边上下打量着我,一边议论,“这小子还挺壮的”“听说以前干过武警呢”“看他还满不在乎嘛” ,武警们把我移交给了警察,转身要走,我跪在地上说:“班长们慢走。” “呸!”武警中尉扭头啐了我一口,轻蔑地笑着对我说:“傻逼,放老实点!”一个老警察,问了我的基本情况进行了登记。三个年轻警察走过来,把我拉起来,把我的臭袜子塞在我嘴里笑着对我说“走,出去说点事”我明白这是要打我了。
他们把我押进旁边的屋子,一脚把我踹倒,皮靴、警棍开始往我身上招呼,专打脑袋、肩膀和膝盖,打了大概十五分钟后把我架起来又照裆里踢了几脚。我没有出血,但是头昏脑胀,腿也站不起来了。他们怕我窒息把我嘴里的臭袜子揪了出来对我说“不许叫否则撕了你的狗嘴!”我大口地喘着粗气使劲点头表示服从警察们提着我的绑绳把我拖回狱办室,扔在地上,给我解开捆手的绳子和绊脚绳,踢着我的脑袋命令到“别装熊!起来脱衣服!”我勉强站起来,艰难地抬起胳膊,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站在地上,双手抱头等待检查。两个警察把我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对肛门,口腔、阴茎和头发检查得尤其仔细。查完后他们把衬衣衬裤扔给我让穿上,然后一边给我戴刑具一边告诉我由于是协查犯不算正式入监不给我发囚衣还穿自己的衣服,而我的内衣内裤、外衣、鞋袜和所有随身物品都没收,将来交给吕门来提我的人。他们给我锁好了15斤的脚镣,铐上背铐后命令我跪在地上等候入号。 对于在哪里关押我的问题,警察们之间发生了争论:有人主张把我关在单人小号,理由是防止我利用同监犯串供;有人主张把我关在普仓,理由是防止我自杀。最后还是那个老警察拍了板“就关小号,给他塞上嘴,戴上棉帽子,想死也难”警察们就找来一顶旧军棉帽戴在我头上把带子系紧,又把我的臭袜子塞在我嘴里,把我拉起来押出了狱办室。啊”我赶紧说:“是班长!我一定老实。”我光着脚趟着15斤的脚镣,在警察们的夹持下蹒跚地走过看守所的院子,来到禁闭号门前,警察开了锁打开号门,又在我屁股上踹了几脚才把我关进了号子,然后打开号门上的观察口对我说“罪犯林少宇!在里边老实待着,别胡思乱想”我赶紧点头表示遵命。这号子有二米五见方,四米五高顶上有一个通气孔和一个全天亮着的400瓦大灯,灯旁有监视器可以监控我的一举一动,墙角有一个塑料粪桶。我背靠着墙艰难地坐下,开始了我的牢狱生活。经过了十几天对我的反复提审和调查,包括押解我指认现场,走访案发地周围群众,这里公安局基本得出了结论,我犯有非法拘禁致死罪,而且由于当时不是我自己给公安局打的电话,不能认定为有自首情节。我也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亲笔写了供词,并在审讯笔录,指认笔录,案件结论书上一一签了字、按了手印。几天后的一天早上,武警们来到关押我的监房里提我,让我别穿黑布鞋就穿着袜子出监,我出监后面冲墙蹲下,武警给我打开土铐,让我脱光了上身后跪下,用逮捕绳捆了我,让我跪在地上由劳动号又给我剃了一遍光头后,押着赤膊捆绑的我光脚蹚着重镣出了监区。把我押上了一辆囚车,在一家电影院门前实行了公开逮捕。还押后解了绑绳让我穿好囚服又用土铐把我铐好后押我回监房关起来。从进号后,我一直被反铐着双手,警察们每天早晨给我送一小盆菜糊糊,打开我的背铐再从前面铐上,把我嘴里的臭袜子被揪出来,给我十分钟吃饭、放茅,然后再给我铐上背铐,把臭袜子塞在我嘴里,锁门走人,粪桶每三天由劳动号负责倒掉却不清洗的。大约过了半个月,一个大清早我被从号子里提出来他们告诉我:“吕门县公安局派人来提你了”。我被押到狱办室门前立正站好,嘴里的臭袜子一揪出来,我立刻大声报告:“报告政府!罪犯林少宇被押解前来!请求进入!” 里面回答:“进来!” 县看守所的警察们押着我蹚着镣进了门,命令我跪下,给我松了绑换成背铐,让我在铁的囚椅上坐下,尽管我已经饿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他们还是用囚椅上的铁链和挡板把我锁好,又把我的脚镣和地上的铁环锁住。 吕门县公安局局长在这边副局的陪同下提审了我。局长先点了支烟给我放在嘴里,然后告诉我,我抓的是刘大林,关在吕门看守所的是他弟弟刘二林。他们是双胞胎,长得很相像,而我只见过刘二林一面,难免把人抓错。并说会尽量为我开脱的,让我放心。一会就在这边给我转逮捕,等会儿就派人提我回吕门,回吕门后让我老实交代问题,积极配合政府,争取轻判。但我知道法律的无情,我非法拘禁捆绑无辜公民致死了人命,是死罪,谁也救不了我了。这边的副局问了我的基本情况,让我不要想太多,不管以前是干什么的,既然被逮捕了就是犯人了。而且根据目前掌握的我的基本犯罪情况,按规定应属于重刑犯,要求我认清自己的身份安心监押,老实交代。并告诉我作为重刑犯有相应的监押规定,要给我带一些必要的刑具,押在这里和押在吕门是一样的,只要我积极配合政府工作,他们不会难为我的。然后和吕门县公安局派来提我的警察们办完交接手续就出去了。吕门县公安局派来提我的都是熟人,落到这步田地面对昔日的战友和同事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只冲他们点了点头就跪下等待发落。还是老苏走过来打破了僵局,他一边给我摘帽子一边说:“没事,人嘛路自己走,事自己扛,该吃肉吃肉,该吃屎吃屎。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就叫我苏政府。”他这么一说我也就找到了自己的身为囚犯的位置,赶紧笑着点头叫人:“苏政府好!战政府好!王政府好!金政府好!张班长好!刘班长好!”这次来的两个武警小张和小刘都是我带过的,我刚被押进来时还有点不敢看我,听我一叫也有了信心,他们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审讯椅上让我坐下,把我锁住,又打开我的背铐把我的两手分锁在了两边扶手上的铁环里。小刘大概还想找找感觉,锁好我愣了一下后抬手给了我一个嘴巴,喝道:“罪犯林少宇,老实点!” 我赶紧笑着点头说:“是,刘班长!我一定老实。我现在就是个罪犯,一定要用对待罪犯的态度来对待我!” 小张和小刘满意的往我左右一站,各自按住我的肩膀。老苏点了一只烟放在我嘴里,说道“:哎,我说罪犯林少宇,你在号子里都呆得习惯吗?” 我一边贪婪地吸着烟,一边回答:“报告苏政府,还好呢,就是经常跑马,鸡吧痒得很。”老苏笑道:“那倒是,我说你押在里面,你弟可是受了委屈哦。不过,你前面也算是过了瘾了,不知糟塌了多少黄花姑娘”。大伙哈哈一笑,气氛立刻融洽了倒一次。接下来干警小战对我进行突审,主要是问我的基本情况和犯罪基本事实,虽然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他问得清楚我答得明白,我懂得规矩,作为犯人最重要的是积极配合政府工作。问完后小战把审讯笔录拿到我手边让我在名字和日期上一一按了手印最后签上我的名字。又拿出盖了大红章的逮捕证让我签了字按了手印,并对我宣布:“罪犯林少宇!你被逮捕了!” 小张和小刘过来把我从铁椅子上放下来命令我脱光了衣服进行检查,我双手抱头,老苏把我全身主要是肛门、口腔、阴茎和头发仔细检查了一遍。查完后我正要提裤子,老苏拦住我说:“有个事先跟你交代一下,你的案情重大,县领导很重视专门交代押解工作一定要作好,你押回吕门后要先开大会,县领导要亲自出席。所以局长亲自布置了对你的押解工作,主要是三点:一是,由于你被捕的时候是穿着警服警裤,所以不许再穿着警服警裤上公捕大会了,要裸体押解所以你不用穿衣服了,不过还是会给你留一条内裤的,” 我点了点头。“二是背铐、押解绳,全程不松绑不下车。” 我又点了点头。“三是戴重镣。小张、小刘,抬过来。”我一看小张和小刘抬来的那副脚镣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副镣子我见过,六十斤重,铸铁制成,通体黝黑,只有三个胳臂肘粗细的链环,自从发下来就没人戴过,我们当时都开玩笑说它是“镣王”,吕门的“镇狱之宝”想不到我成了第一个戴他的人。我哀求地说:“报告苏政府,能不能等押进号里再给我换这副镣,路上实在不方便。”老苏一皱眉吼道:“这是局长定的!再说不是告诉你啦全程不松绑不下车,迟早都是戴,哪里那么多屁事!小张、小刘给他砸上!” 小张和小刘应声而动,先把我双臂扭到背后用押解绳捆紧,然后再给我铐上背铐,这才给我打开原来得脚镣,去掉我的衬裤,给我戴上“镣王”,再用铆钉砸死。听着阵阵锤声,感到脚踝上次次巨震,我的心沉入无底深渊,我知道这副脚镣将伴我走完生命的里程,我的死囚生活真正开始了。砸完镣,老苏说:“罪犯林少宇,来走两步试试。”我试着往前挪了两步就走不动了,“镣王”果然不同凡响。老苏拿了一截绳子走过来一头栓住中间的链环,一头交在我手里,“提起来,慢慢趟着走,再试试。”我问过死囚犯趟重镣的秘诀:链子尽量提高,脚不离地,一只脚站稳另一只再动。我依法而为,果然灵便了许多,在屋里走了一圈。“不错,”老苏又给我点了只烟“我就说你这体格趟这副镣没问题,戴两副三十斤的还不如这副灵便呢,别急日子还长呢,慢慢就习惯了,将来你还离不开他了呢。”我明白其中道理,趟上一年半载等到出红差的时候下了这副镣我肯定走不了路了。老苏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上路吧。”小刘把臭袜子塞在我嘴里,照我的光屁股上踹了一脚喝道:“走!”他们俩一手按我的肩膀,一手架我的胳膊,推推搡搡把我押出了狱办室。 我就穿着一件内裤,反绑着双臂,光脚趟着重镣,被连架带拖蹒跚地走向前院,来往的人都对我投来诧异的目光。更不争气的是我的鸡巴竟然硬起来了,还戴着这么重的刑具我真是很尴尬,索性把眼一闭任由小张和小刘押着我向前走。迎面遇见一队倒屎尿的劳动号,一看我这身装扮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还有人冲我打口哨,有人喊:“嘿!哥们!球挺粗呀!”“可不,比那链环子还粗呢!哈哈——”老苏吼道:“你们他妈的想蹲小号了!”劳动号们才赶紧溜掉了。我被押到前院停着囚车前这边县看守所送行的警察们早等在那里了,领头的对老苏说:“这押法可真有一套,你们吕门从哪里整的这么大的镣,这家伙受得了吗?”老苏说:“没事,这家伙体格好的很。”那警察锤了我肩膀一拳,又摞了我鸡吧一把说:“还行,蹲了了十几天小号,哥俩都还硬朗,路上你们哥俩都老实点!哈哈——”我闭着眼点点头。老苏大概看出我不好意思,把手一摆“上车!” 小张、小刘、小战三个人象搬口袋一样把我架上了车让我坐在囚仓中间座位上,小张、小刘用地板上的铁链把我的双脚锁住,然后坐在两边押着我。老苏又寒暄了一会也上来了, “开车!”随着老苏的命令我们便上路了。车开了一会老苏回头问我:“罪犯林少宇今儿还没吃吧?”我赶紧点头,老苏拿了一个面包一瓶矿泉水给小张“喂他吃点”。小张把我嘴里的臭袜子被揪出来,一边喂我吃面包一边对我说:“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 我赶紧说:“谢谢苏政府!谢谢张班长!”喝了十几天菜糊糊,面包简直是人间美味我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小刘兴奋地说:“行,这活我在行。”一听有乐子看,除了开车的小金别人都围在囚仓前来看我“打飞机”。小刘一把抓起我的鸡吧使劲摞了起来,我的鸡吧也配合地很快硬了起来,大家狂笑着“哈,硬了!硬了!”“罪犯林少宇,原来看不出你的家伙还真大,哈哈” 小刘一边摞我的鸡吧一边说:“要出的时候打报告啊!脏了老子的手老子阉了你!” 我很快到了高潮扯着脖子喊:“报告!啊!报——告!” 老苏兴奋地说:“报告什么?!”“报告——啊——报——告政府罪犯林少宇——啊——罪犯--林--少--宇---请求——请求射——精”说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就喷射而出了。大家都哈哈大笑,只有小刘怒气冲冲,原来由于我射的量太大还是弄的了他的手上。“你妈逼!你属种驴的,刚喂点料就出这么多!” 小刘一边骂一边用拳头狠锤我的阴囊,疼得我大叫“啊——谢谢刘班长——啊——啊—谢谢刘班长”小张看不下去了说:“刘儿,行了,怎么说他以前也带过我们,手下留情吧。”“呸!我不管他以前是谁到了我手里就是犯人!来!给老子舔干净!” 小刘说着把手伸到我嘴边我赶紧把上面我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小刘还是不解恨继续对我拳打脚踢,老苏说:“行了,行了,别整得人还没押到就打坏了,不过小刘说得对,林少宇是重犯以后押解呀受刑呀是家常便饭,你们对他可不能手下留情,回所里还要专门开会讲,小刘,把他嘴堵上,就玩到这了”小刘余怒未消又正反抽了我几个嘴巴才把臭袜子塞在我嘴里,坐了回去。提我回吕门看守所后,武警们把我手上的土铐和脚上的重镣打开,让我脱光全身,把囚服和黑布鞋交还看守所。从我被逮捕时没收的衣物中拣出内裤让我穿上,但没有给我穿鞋袜,看来又得光着脚走了,不过这些天提审指认公捕都是光脚的,我也习惯了光脚走路,脚底大概也磨厚了,既然是犯人嘛好多事都由不得自己了,只有好好适应。他们给我铐好背铐,用押解绳捆了我,给我锁上他们带来的相对轻便的押解镣,和这边办完我的交接手续,找来劳动号再给我剃了一遍光头。第二天又把我先押到县礼堂门前开了一次公捕会,会场人山人海的还有好多是熟人,而我光头光脚、绳捆镣铐、一会低头弯腰一会挺胸抬头、一会跑一会跪的,在大庭广众下表演,身上还穿的这么少,开始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更要命的是我只穿了一件内裤,鸡巴竟然还是硬挺挺的,我跪伏在台上听局长宣读我的罪行和逮捕决定,两名押我的武警使劲向后扳我的光头,好让我始终扬着脸面对群众。听着听着我也就想通了,要认清自己身份不同了嘛,人嘛,路自己走,事自己扛,该吃肉吃肉,该吃屎吃屎,还是那句话作为犯人得适应呀。我把心一横,不去多想,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公捕了,让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好不容易挨到公捕会结束,我被押着跑下了台,然后步行押往不远处的吕门县看守所,顺便也算游街示众了。这时我的心态已经很平静了,虽然我没穿多少衣服,光头捆绑,光脚蹚镣,蹒跚而行,但前有法制宣传车开道,身边有威武的警察搀扶,后有大队武警持枪护卫,这待遇也是一般人没机会享受到的,也很威风嘛。在快到看守所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冒出来几个小青年,头发黄的红的像鸡窝一样竖起,有的脖子上还挂着很粗的金项链。他又是打口哨又是鼓掌,有的还冲我叫喊“林管教!今天这发型好酷呀!”“少穿点好,省得上了火跑马呀”“嘿!林管教,蹚着镣子走路挺舒服吧。”我飞速把头转过去冲他们骂了一声:“操你妈最舒服。”然后用足力气向他们吐了口吐沫。身边的警察赶紧把我的头按住说:“老实点,都已经是重刑犯了,还想惹事。”我想想也是,都快要死的人了,何必跟这帮王八蛋计较,给自己的下辈子积点德吧。 终于又回到了我生活、工作了6年的地方,物是原物,人是熟人,而我却从一个月前这里年轻的干警变成了关押在这里的重刑犯,威武的大盖帽变成了锃亮的大光头,笔挺的警服变成了仅有的内衣内裤,黑亮的三节头变成了光脚板,还多了勒紧双臂的绑绳和脚下哗啦作响的脚镣,一个月真恍如一场噩梦。我被反捆着光脚蹚着镣七八个刑警押着走进了监区,他们把我围在中间,给我松了绑下了镣,让我脱掉了内衣内裤,照例对我进行了又一次入监检查,然后悄悄对我说“小林,对不住了,我们也是奉命办事。不急戴刑具,先洗个澡。”我说:“谢谢哥哥们照顾,放心我押在这里一定不会给你们找麻烦的。”劳动号们早在当地的大盆里打好了热水,我在刑警们监督下洗完了澡,他们给我从里到外换上一身新囚服,又给我换了一双新黑布鞋,才给我砸上了那60斤的镣王,锁上土铐子,押进了监房。几个警察给我脱光了下身并扒掉了袜子,拉我站起来对我进行了入监检查。对口腔、肛门和鸡巴查得很仔细。检查完后他们拉我到一面贴有身高刻度的墙跟前,让我赤身裸体地靠墙站直。给我打开背铐从前面铐上,又给我一张写有“林少宇男 22岁 X年X月X日逮捕”的纸张,让我举在胸前给我拍了正面和侧面的存档逮捕照。然后又给我换成背铐,让我坐到地上,给我穿上下身的囚服。又打开了我的背铐让我自己穿上上身的囚服,然后就不再用普通手铐铐我了,而是从前边给我锁上了土铐子,这是重刑犯才戴的手铐,把两手紧紧地铐在一起,动也不能动。一切收拾停当后,警察拿盖了大红章的逮捕证让我签了字按了手印,并对我宣布:“重刑犯林少宇!你被逮捕了!”然后叫我跪下,听一名劳动号给我宣讲了监规,一名看守过来了解了我的基本情况,并作了记录,给我核对无误后签了字按了手印,又命令我入监后要在一天之内把监规背熟明天一早提审我时他要检查,然后给我宣讲了重刑犯的监押规定。宣告了我作为一名在押重刑犯的牢狱生活的开始。办完逮捕入监手续他们拉我站起来,扔了一双黑布鞋让我穿上,押着我拖着刑具关进了普通监房。虽然带着刑具干什么都不方便,尤其是睡觉很不舒服,但渐渐我也就习惯了,毕竟比禁闭号那三天舒服多了我和被我多次捆绑的唐生晓、王大勇关在一间监房里,他们俩都不是重刑犯,没有手铐脚镣加身,而我却戴着土铐和死镣。我对他们说,以前捆他们太厉害了,对不起他们,希望他们原谅。谁知他们一点也不怨恨我,还经常帮我擦洗身子。入监后的第一个月我几乎每天被提审,平均三天开一次庭,出出进进的经常要换绑绳,每次还押时身上经常有一圈一圈的绳子印,他们就经常帮我搓胳膊,使我很感动。这样关了两个月,他们俩被双双上了逮捕绳,捆绑着离开了监室,估计要被判刑了。临走的时候,他们用没有绑上的手摸了摸我戴着土铐子的手,算是告别。自他们走后,对我审讯工作也快告一段落了,提审和开庭很少了。重刑犯有规定没判前无特殊情况不给放风,我只能每天在监房里坐着等天黑,躺着等天亮,闷得夜里经常跑马,还好同监的两个小孩得了看守的吩咐,要好好照顾我,总是抢着帮我换洗内裤,有时还把他们的内裤借给我穿。这样又被关了两个多月后的一天,早晨7点大喇叭里居然传来了我的提监命令“十二监重刑犯林少宇准备提审!十二监重刑犯林少宇准备提审!”我兴奋地从囚铺上爬起来说“太好了,就当放风了!”我蹚着脚镣下地穿好黑布鞋,用戴着土铐的双手,整理了一下囚服立正站在监门前等候。不一会看守就来提我了,他先打开监门上的观察口看了看监舍内的情况,然后喊道“重刑犯林少宇提审!”我赶紧高声报告“报告政府,十二监重刑犯林少宇提审准备好,请求出监!”看守打开监门喊道“重刑犯林少宇出来!”“是!”我蹚着镣出了监门来到走廊里,立刻面冲墙蹲下,等看守锁好监门。 看到来提我的还有几个武警,我心里又暗自高兴,武警来了就表示要押我出所,不管是开庭、公处还是指认现场,总之我可以先座着囚车到街上兜一圈,看看外面的世界,一般人觉得这很平常,可是对于坐牢的犯人来说,尤其是对于我这个两个多月没放过风的重刑犯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美事,当然也有美中不足就是要捆我,可是带了两个多月的土铐双手都快长在一起了,让绳子把胳膊绑一下也正好换换姿势不见得不舒服。我蹲在地下先让看守检查我刑具的固定情况,看守一边检查一边对我说“重刑犯林少宇,今天你宣判”我蹲在地上打了个冷战,知道是决定我命运的日子来了。管他呢,先下了土铐捆上,出去赏赏街景再说,报告政府,重刑犯林少宇保证老实配合法院对我的审判工作”我边说边迫不及待地把戴着土铐的双手举过头顶,武警们把我的土铐打开,要我跪了下来,按开庭的惯例用逮捕绳捆我的双臂,一个武警边捆我边对我说:“林少宇,你猜会怎么判你?”我笑着回答“报告班长,肯定是押赴刑场,执行枪决!”他说“那你还笑,不怕死吗”我说“怕也没用,该来的迟早会来”“那我们可得把你捆紧了,免得你跑了,哈哈”他边说边使劲勒了一下捆我的绳子,我没防备“啊”的叫了一声说“跑是跑不了的,我脚上还砸着这么重的死镣呢走都走不快,怎么跑呀,”旁边的狱警照我后脑勺拍了一巴掌道:“重刑犯林少宇,把你也关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对给你带戒具有想法还是不习惯。” 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跪直了身子,扬起脸对狱警说:“报告政府,我能想通。我所犯的罪行严重,政府给我戴戒具是按制度办事是理所应该的。同时也是对我的关心和教育。我是重刑犯,政府给我带手铐脚镣一方面是为了限制我的行动自由保证监押安全,同时也是为我着想打消我的多余想法防止我在关押中再次犯罪加重罪行,加代的戒具是管理手段,也是教育手段。是为了让我时刻深刻明白自己的身份,帮助我端正态度、认真悔罪、老实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我被关押半年以来,生活上受到政府关心,思想上受到政府教育,对于监押规定和加代的戒具已经很适应了,除了安心监押,认真悔罪,老实交待,积极配合政府工作外没有其它想法了。请政府放心,班长您尽管往紧里捆,我受得了” 我被关在这里后天天受这些教育,所以背起来当然很利索。狱警听了很满意道“好!想通了就好,给他捆执行绳捆紧了,再回来没准就是死囚了,捆紧了受不了咋行”武警们于是又解开绳子换执行绳捆法。这次给我捆得很紧,双臂提得不能再高了,边捆边笑话我“林少宇让你再胡说,这回怎么样提前出了红差了,要不要把鸡巴也给你捆起来?哈哈”我被捆得只有出气没进气,光头上出了一头汗只能陪笑摇摇头说不出话来,他们捆完我,看我确实疼得不行了就让我跪在原地休息了一会,他们在一边抽了支烟,过来问我“怎么样还行吗?”我勉强小声说“报告班长我没事受得了”武警们就提着绑绳把我拉起来,两个武警押着我蹚着镣出了监区,把我架上了一辆囚车,让我坐在囚仓中间座位上,把我的脚镣跟囚车地板上的铁环锁住,然后坐在两边押着我。囚车呼啸着开出了看守所开向了法院。一路上我使劲抻着脖子透过车窗上的铁栅栏向外看,连眼都不舍得眨一下,看着外面穿红挂绿女人们我兴奋的鸡巴都硬了,根本感觉不到胳膊被绑绳勒得生疼。囚车到了法院,武警们打开锁住我镣链的锁,架着我下了囚车,押进了刑事庭。在候审室里他们先检查了我脚镣的固定情况,然后给我解开绳子,换成了手铐。我赶紧活动一下被捆得发青的胳膊,按武警们的命令坐在了地上,一般要等半个小时左右才上庭,在这段时间我可以坐在地上抽几支烟,回味一下刚才大街上的见闻。我边大口的吸着烟边隔着囚裤抚弄着硬如铁棍的鸡巴,这是我最爽的时候。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不一会法官就在法庭上喊“带被告人林少宇到庭!” 两个法警就走过来拔掉了我嘴里的烟,拉我起来,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押我上庭。我就被他们推搡着,伴随着脚下“哗啦哗啦”的脚镣声,挺着高耸的裤裆,昂着锃亮的光头,走进了法庭。法警们扶我在铁栅栏围着的被告席上站好,然后锁好了铁栅栏的锁,在被告席两边的椅子上坐下。我开始接受最后一次审判。正如我所料的,我被判了死刑。我当庭表示不上诉,被押回了看守所中等待死刑执行的一天。宣判还押后我就按照监押新判死囚的规定被采取了严管措施,一直被反铐着双手,只有在吃饭时才打开背铐从前面铐上。在看守监督下吃完饭后立刻又被反铐上,脚镣的链子被锁在囚铺板上的铁环上,我整天整夜都下不了铺,而且规定不经请示不许站起来,只能坐着或躺着。手也没法用,干什么事包括拉尿都得靠同监犯们帮助,看守们轮流每天来监舍里提审我,每次都是两人以上还带着电警棍,照例先是大喇叭里喊“十二监死囚林少宇准备提审!十二监死囚林少宇准备提审!”同监犯人就赶紧扶我起来盘腿坐直然后给我整理好囚服。看守们来后先打开监门上的观察口看监舍内的情况,然后喊道“死囚林少宇提审!”我坐在囚铺上高声报告“报告政府,十二监死囚林少宇提审准备好!”看守们进来先检查我刑具的固定情况,然后就坐下来跟我谈心,然后让同监犯们汇报我的监押情况,最后锁门走人。十天后的一个早上5点多钟,看守们进了监房对我说“死刑犯林少宇,今天你出红差!”,看守们先检查了我的脚镣的固定情况,我要死的人了也不顾羞耻了,光着身子坐在地上揉了好一会鸡巴,才仰头对他们说“好了,走吧”他们拿出我家里送来的鞋袜衣裤给我打开手铐让同监的犯人们帮我穿上,给我反铐上双手拉我起来,押着我趟着重鐐来到走廊里,要我坐在地上,几个看守端来一盆有酒有肉的早饭,给我松开反铐在背后的双手,从前面铐上,让我吃了一点,马上又给我反铐上了双手,又点了根烟放在我嘴里给我抽。一根烟刚抽了一半,法院、检察院的人就来了,他们在一旁耐心的等我把一根烟抽完,才过来给我验明正身,向我宣布了死刑执行命令,打开我的背铐从前面铐上让我在执行死刑命令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接着给我一张写有“非法拘禁致死犯林少宇执行枪决”的纸让我举在胸前给我拍了照,又给我反铐上了双手,一个法官捧着记录本蹲在我面前对我说:“死刑犯林少宇,你有什么遗言可以留下来,我们替你转达”我摇了摇头,他就站起来走了。另一个法官又过来说道:“由于你案件影响恶劣,所以上头不许给你注射死刑,你只能被枪决!”我笑着说道:“没事,男子汉,枪决就枪决吧!”他就站起来走了。又来了几个带枪的武警,把我围在中间,两个武警上来给我打开背铐,让我跪在地上,用执行绳把我捆了起来。他们原来都是我认识的同事,看得出来他们也不好受,一边捆绑我的胳膊时一边对我说:“哥们,一路走好,我们给你送行了。按照局长的命令,由于你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后果严重,属于重犯,依法应予严惩,所以你要带着脚镣上刑场,直到你被枪决后才会给你卸下脚镣。而且你还要被脱光衣服示众,以示对监狱警察的警示!” 我笑着说道:“没事,你们把我捆得紧紧的就可以了,在枪毙我的时候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照规定,死刑犯人的脖子上还应该捆一根细绳子,以防犯人在临刑时喊叫的,但他们没有给我加这道绳子。只是按照规定捆得很紧。我被押到一辆囚车前交给准备送我去死的法警们,他们用一副板铐把我的双脚铐在一起把我拖上了囚车让我跪在囚仓中央,他们则坐在我周围几只脚踩在我背上和光头上使我跪伏在地板上动也不能动,囚车向公判会场开去…… 囚车从后门进到会场,我被法警们架着胳膊拖下囚车直接拖向主席台后台,路上拖我的法警们告诉我这次全市一共要判30多人,就我一个人是死刑。我这个唯一的死刑犯最后上台在后台等,其他的犯人都在台下等。法警给我打开脚上的板铐,命令我挨着他们盘腿坐下。押我的法警也给我点了一只烟,我猛吸了两口精神镇定了许多。我的烟抽完了,押我的法警又给我续了一支。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法警队长进来喊“死刑犯准备!”我便被拔去了嘴里的烟,提着绑绳拉起来,押到上场门前排队站着。这时法警队长拿着我的亡命牌走到我跟前,我顺从地低头让他给我们各自挂上,每块亡命牌大概半米见方,是在木板上糊的白纸,很有些斤两,加上是用铁丝栓的,挂上后勒得脖子生疼,亡命牌上我的名字都打了大红叉,可能是刚写的,红墨水在往下流,就像是我的血。法警队长给我们挂好亡命牌后说:“你今天是唯一一个被宣判死刑并执行枪决的死刑犯,你刚才在看守所都是验明了正身的,现在还有问题吗?”我嬉皮笑脸的说:“报告政府,我没问题,就等着把我押赴刑场,执行枪决了”法警队长说:“没有就好,一会上了台你这个死刑犯一切行动要听押解你的法警指挥,绝对不许乱动和喊叫,不许低头也不许左顾右盼,要认真听宣判,如果有什么问题也不许当时提出来,要等下了台再向押解你的法警反映。另外要把心态放平静,迟早都有这一天嘛,别怕也别激动不要当众出丑,你这个死刑犯都听明白了吗?”我点了点头笑了。过了一会只听台上喊道“把死刑犯林少宇押上来!”我便被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跑上了宣判台,我被五花大绑着站在台前,两个法警把我的胳膊紧紧地抓住。我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头,意识忽然模糊了仿佛听不到法官宣读我们的罪行,也看不到台下观众们的指指点点,我感觉自己好像在飞,好像又得到了久违的自由。“把非法拘禁致死犯林少宇,绑赴刑场,执行枪决!”一声宣判如此清晰地在耳边响起,我突然如此实实在在地感觉到“我要死了!一切都完了!”我感到一阵眩晕,身上一下子没了一点力气,视觉、听觉、触觉、思维都变得模糊而断续,法警将死刑标往我背后的绑绳里使劲插,浑身呼地一下全是冷汗,拖着我跑下宣判台,头疼得厉害,不疼了,推着我跑,恶心,使劲跑,想拉屎,恶心得厉害,站不住了,不能尿也不能拉丢人,在使劲拽我,我尿了吗,要摔倒,想尿,真想吐……一辆刑车前,车上的法警,“抓住捆他的绳子,使劲!”,把我提上了刑车,我站在了车箱的最前面示众,两个法警仍然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我似乎渐渐恢复了,刚才就叫“灵魂出窍”吧,我不能弯腰看只好问押我的法警“哥们,劳驾,刚才我是不是尿裤了”他说“没事,没尿,你放宽心,没啥大不了的”我深呼吸了几下感觉舒服了很多。有一个法警还理了一下捆我的绳子,把我的绑绳弄得好看一些,我觉得以前死刑犯游街示众时并没有过这样的要求。刑车开动了,按往常的规矩,载着死刑犯在市区游行一周。 抓住我胳膊的法警一边使劲向后扳我的头好让我始终扬着脸一边小声对我说:“哥们,对不住了,我们也是奉命办事。你如果实在难受,我们可以帮你松一下绳子。”我说:“谢谢,我不要紧,受得了,不用松绳子,免得你们受牵连。”于是我们不再说话,汽车慢慢穿过一条条人山人海的街道,一边让群众们看清我这个要去死的死刑犯的面容,一边将我慢慢拖向死亡。刑车最后出了城,加快速度往郊区的死刑场开去。到了刑场,两个法警把我拉下车,抽掉背后的标牌,让我跪在划有一条石灰线的地方由法院监刑的人员给我留了生前的最后一张照片,这时按照本地刑场上的风俗,参与行刑的几个法警轮流过来从背后踢我几脚同时嘴里喊着“死好了啊!死好了啊!”据说这是为了行刑顺利,让我挨一枪就死,同时也让死人弄不清究竟是谁对自己开的枪,“死刑犯,各就各位!”一声号令,我被两个法警押着,踉跄地朝前面一根石灰线走去,双腿一弯,跪了下来,等待着死神的到来。天阴沉沉的,四周死一般寂静,好半天,没有一点动静,除了三位法警用带着刺刀的枪对着我外,其他法警都在比较远的一处土坡旁边在抽烟。我被五花大绑着跪在这满是青草味的山坡上,好像不是来接受行刑的,而是来看风景的。我一边等待着执行死刑的命令,思绪一边飞到了过去……我想,从捆人开始,到自己被捆结束,是不是也是一出完美的戏剧呢?是不是一种报应呢?“行刑手,各就各位!”一声号令,打断了我的沉思。背后,响起了拉枪栓的声音。“预备,射击!”随着一声令下,我觉得马上要响起的枪声是那样的遥远,又是那样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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